奇怪。
但要是他每次都这样发作一下的话,她还怎么提得出分手?
所以那一刻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对周洛的疼惜还是恐惧占了上风。
叶柏来得很快。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程芷怔愣了好几秒。
“叶经理?”她这才反应过来周洛的亲戚竟然就是叶柏。
“阿洛怎么样?”叶柏面色如常地询问程芷,一点都不惊奇,显然先前早就知道了。
程芷回过神,“叶经理,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到了走廊。
“医生说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刚刚已经询问了我一些遗传史和过往病史。不过我不是很清楚,等会麻烦您过去再说一下。”程芷据实说了。
“我知道这孩子从小是古怪些,没想到他还是受了他母亲的影响。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有这个病。”叶柏叹了一口气。“那这次是发生什么了?”
说到这个,程芷很不好意思说出口,“晚上我和他提了分手,没想到他就这样了。我先前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个病,抱歉。”
叶柏恰到好处地露出些惊讶,“是不是他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等他醒了我就说他。不过阿洛这孩子先前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只有他读大学了,才老是提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