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吐在倪允彦身上有损自己的形象,便起身说要如厕。
倪允彦要陪她一起去,程序坚持要一个人。他只好作罢,轻吻她的额头,温柔缠绵:“去完了快点回来,我在房里等着你。”
程序以为自己对酒过敏,浑身又痒又麻,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她泼了几把冷水也没有任何成效。
无奈之下,她手扶墙,晕晕乎乎地回到房间。
等她恢复意识时,已日落西山,云海在天边翻涌,搅动晚霞四溅。
所有的衣服盖在身上,被子压在最上层。
程序盯着雕花床梁,目光呆滞,有点儿懵。
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那狗男人下了春.药。于是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早晚要嫁给他,没事的……
醒时已不见倪允彦的身影,程序有些失落,同时很气愤。
什么人,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
或许他也是刚走,被子边缘还潮乎乎的。这人还算有良心,走前帮她把身子擦拭干净。程序抱起薄被放在鼻下闻了闻,从没遇到过的味道。
又浓郁又清淡,似叶香又有墨香的气味。
很特别。
直到后来,她在爹爹那里见到一块形状不规则、盈透的琥珀。与那日被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爹,这是什么?”
周至王正埋头练书法,抬头见她感兴趣,热情地介绍道:“这叫松香,用在弓毛上可以增强乐器的……”
程序懒得听他长篇大论,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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