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赞同单福的话,“天下即将大乱,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远非常人。”
“他这么做是为了天下大乱而准备?”单福不信,笑了笑道:“天下即将大乱能有几个人看得出?如果说是我的同窗们能看得出我还信,但小兴庄庄主能看得出,我就不信了。”
他和戏志才都不是普通人,一路上的游历,早就看得出天下即将大乱。
“那可未必。”戏志才微微一笑,他得到戏召席的书信,从里面知道更多小兴庄庄主的事情,判断自己比单福有信心多了,“他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天下而准备,而是被逼的。”
“被逼的?”单福愕然。
戏志才将他从戏召席书信里知道的事情一一说给单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