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败血症。
倒霉蛋这辈子注定只能在36平方米的大床上躺一辈子;也许会是48平方米的大床也说不定。总而言之,贫穷限制了哲学的想象,他想象不到有钱人的生活是多么愉悦。
鬼知道那个倒霉蛋为啥会这么凄惨——宠物医院的医生头一天还帮哲学体检过,抓过很多只病老鼠的哲学,身体一切机能指标都很正常。
所以说,什么致病细菌啊鼠疫什么的,一定是别的猫传给倒霉蛋的。
哲学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经过了一两个月翻山越岭的跋涉(主要是路上好玩的东西太多了),哲学终于来到了附近的另一个大城市。
他蹲坐在新城市公园的花坛上,像个君王一样扫视着往来的众生。
“本王欲招铲屎官一名,要自带大房子和运动场所,还要有足够的猫粮。最重要的是,不能限制本王的活动时间,尤其是不得对本王的田猎活动横加指责和野蛮干涉。”
“喂,愚蠢的人类,你们有人愿意应聘的没有?”
他说得又急又快,也不管周围的人能不能听得懂。
听见花坛上传来“喵”的一声,不少人都转头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妈妈,你看。”有个小丫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她指着花坛边沿上的哲学道:“那只流浪的橘猫好可怜哦,它都瘦得都能看见脖子了。”
“听你这么一说,本王突然觉得这两个月的野外生活真
001 猫生哲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