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通天,这种人你能解决?”元澄被问住,梗在一边不说话。十巫殿的核心就是那十巫,他们行踪神秘,来历成谜,到现在也藏得很好。近些年诛天会接触较多的只有巫罗和巫姑,分别是一男一女,杀起人来跟切菜一样。这两人还算是十巫中的年轻一辈,剩下的得厉害成什么样!唯独让他振奋的是花春奇自己宰了一个称号为巫抵的家伙,大快人心。那小子脾性虽怪了点,但在对战术师上绝对是会里头名,无人能比。可惜这杀手锏一见变动就跑得无影无踪,还带着七器神兵。虽有薛大钟和颜丹清去追,但他觉得多半是追不回来了。“那该怎么办?”元澄闷闷说道,“两边新仇旧恨一大堆,咱们示了弱,人家岂不要打上门来?”颜丹峰轻松地笑了笑,“有太常府在前面顶着,什么也不用怕。论仇恨,单萧询这一件就够他们受得了,否则也不会有景州的乱子。”“景州的事跟十巫殿有关吗?”元澄大惊失色,心思全移过来,“该死的妖人,这也太缺德了!”他还想再问,却听颜丹峰先道:“琴州还有燕泽一帮人,他是萧询的亲信,一定更让十巫殿忌惮。”“照你这么说,咱们什么也不用做了?”“在明处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但是不用太较真,省得白白浪费人命和财力。暗地里有我和唐兴年,去办真正要紧的事。”元澄伸长脖子,“什么要紧事?”颜丹峰摩挲着笛子,轻声应道:“能让术师一败涂地,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