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或者刺史家,真是有点可惜了。甚至……,他心念一动,想起四郡王说起明年春天的那件大事,――仙蕙很是适合走那条路啊。
屋子里,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邵元亨一直沉默不语,荣氏提着心弦紧盯着他,心下不安,――若是教训女儿,丈夫用不着细细琢磨。那他……,这琢磨了老半天时间的,到底是在琢磨什么?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只不敢想。
她故意上前,笑道:“好啦,我被老爷一劝说啊,醒悟过来了。等会儿就让人去首饰店里吩咐,再打几样好的给东院送去。”佯作顺手,去抽丈夫手里的首饰单子,“让我瞧瞧,挑那几样贵重的打呢?”
邵元亨捏着首饰单子,没松手。
“老爷……”荣氏心底一凉,小心翼翼试探道:“你琢磨什么呢?”
“你坐下。”邵元亨看都没有看她,继续捏着首饰单子,沉默不语,两道眉毛拧出一个“川”字,像是思虑重重。
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凡事做决定,权衡的……,都是利益的大小和得失。
这几天,仙蕙可没少在自己跟前孝顺,也没少说两房和睦相处的话,话里话外,就是要自己把一碗水给端平了。凡是西院有的,东院也得有,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若是自己偏了心,自然也就甭提太平了。
可是看看手里的首饰单子,心里一合计,再比着东院的人头算了算,都打下来,大概得花上三万两银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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