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的时候。”孟江卓说,“不过我相公虽然人看起来比较木讷,可是他对我是一心一意的,婆婆一说这事的时候他就坚决反对了。”
“如果曲毅当初也能这样的话,流霞也不会遭那一罪了。”杜晓璃说。
“这人各不同,曲毅后面能意识到流霞的重要性,也是不错了。毕竟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能明白自己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的。”孟江卓说,“男人也需要成长的过程,只有经历之后会长大。像定王那样的人还是少之又少的。”
“是啊,我家乡常说一句话,男人是需要调教的。”杜晓璃说。
“对了,明日我要去城外寺庙上香,顺便接我婆婆他们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孟江卓说。
“是广寒寺吗?”
“不是,我要去的是旁边的山头的清风寺。”孟江卓说,“我婆婆她们是在清风寺里祈福,不过你可以去广寒寺拜拜,求个签什么的。那里的签很灵验的。”
“既然如此,水夫人为什么要去另外一个寺庙?”杜晓璃问。
“其实这清风寺和广寒寺以前是一个寺庙,是十几年前才分离开来的。听说清风寺和广寒寺的主持还是师兄弟。”孟江卓说,“不过这清风寺去的人比较少,香油钱很贵,一般的平民百姓去了也开销不起来,所以前去祭拜的人很少,比较清静。我婆婆说其实都是一家寺庙,那就去清净一些的,这样菩萨能更容易听到她的心声。”
杜晓璃嘴角微抽,这寺庙还兴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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