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巩卿摇着脑袋,双手紧揪住领口,她猛地睁眼,匆忙看向四周,却发现屋内只有荣浅。
巩卿大口喘着粗气,荣浅躺在另一张床上,好像才醒来,揉着眼角,“二妈,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荣浅指了指她手里的链子,“我把东西都给你了,刚睡了会,就被你吵醒。”
巩卿将信将疑,她举起手掌,“这不是你的证据吗?为什么给我?”
“这哪能做得了证据,谁能说明是您的啊?我现在将它给您,以后,我妈要是再对我百般挑剔的时候,我希望二妈您能替我说句话行吗?”
巩卿神色微松,擦了把冷汗,原来是示弱讨好来的。
也是,光这一根破针头,说出去的话谁信啊?
巩卿穿上鞋子,拿了东西起身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她嘴角不由轻扬,从今往后,她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荣浅拿过旁边的包,从里面拿出个录音器,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当晚,荣浅站在试衣镜前,看着对面的自己出神,她就像是要去打一场仗,且是必须要赢的仗。
跟厉景呈来到厉家时,他们正在用餐,沈静曼见到二人,“还没吃吧?我让佣人准备下。”
“妈,不用了。”荣浅挽着厉景呈的胳膊,另一手拿了个枚红色的链条小包。
厉青云率先吃好后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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