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曼沉着张脸,心里被堵住似的难受,“不行,我还是担心。”
“妈,”盛书兰拉住她,“你听我说,要不我们让宝大师出面,就说景呈是做生意的,离开厉家后选址很重要,到时候再让她推算推算我们几个的命途,顺便,也帮荣浅看看?”
沈静曼被一语点醒,“这个主意好,书兰,多亏你了,我这就联系宝大师。”
巩裕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沈静曼豁然开朗的样子,她一声怒斥,“书兰,你在那做什么?”
盛书兰过去,怯生生喊了声,“妈。”
“如今景寻下落不明,你还有心思在这跟别人闲聊,我的儿子可是你未婚夫,你别搞错!”
沈静曼经过巩裕身侧时,冷冷补了句,“是啊,赶紧网罗人去找吧,可别真的死在哪,三妹啊,我们都命苦,一辈子就这么个孩子,你说要有个好歹,下半辈子可怎么活?”
巩裕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底心里悬着,也没有心思跟沈静曼争吵。
荣浅下楼时,厉景呈将饭菜都准备好了。
他其实也没有心思,但还是做了好几个菜,荣浅手里的筷子不住拨着米粒,厉景呈给她夹了筷她爱吃的菜。
荣浅塞到嘴中,然后艰难地咀嚼,她吃不下去。
厉景呈十指交扣后手肘支于桌面上,他也吃不下去。
当年,他强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对于施与者来说不会有任何的伤害,甚至还能得到变态的满足,如若不是以后的
第26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