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呈斜睨向身侧的女人,他对她有时是又爱又恨,可爱分明比恨多,才将他自己困于那两难的地步,“你说,等女儿再大些,上了幼儿园,那么多小朋友接触在一起,她却从来没有妈妈接送,我还能用糖果去蒙住她那双天真而渴盼的双眼吗?”
荣浅终究没忍住,双眼红透,泪水不住往外淌,“我回来了,你说的那些事不会发生,在她需要妈妈的时候,我会一直在她身边。”
厉景呈收回双眼,不远处的小米糍朝他送了个飞吻。
厉景呈勾勒起嘴角,朝女儿招招手。
荣浅看得出神,倒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有多气宇轩昂,有多俊朗迷人,她想到这三年间他独自带着女儿,还要周而复始对他最爱的宝贝撒同一个谎,他对小米糍举手投足间的爱,亲昵到渗入骨子里。
“我会做好一个妈妈。”
厉景呈转过身,同她面对面,一只大手伸向前握住荣浅的下巴,“你亲我下,我就考虑考虑。”
“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厉景呈这会的脸色倒真不像在开玩笑,“你要让小米糍接受你是妈妈,难道你还要让她接受我们分开了?所以,在认回小米糍之前,你必须和我亲密。”
男人手指替她擦着眼泪,她这一哭,他好歹还是舍不得。
三年,再苦再怨都过去了,所有地质问到嘴边,还禁不住荣浅的几颗眼泪。
厉景呈心疼她哭的时候,更心疼她在外的那两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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