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带她玩太久。
两人将船驶到岸边,小米糍不住朝厉景呈招手,“爸爸,爸爸,我们是比赛冠军。”
男人看着荣浅小心翼翼握住女儿腰身的画面,小米糍嘴里的呼声,就好像在说,爸爸,你看,我和妈妈是冠军!
那么骄傲,那么得和谐有爱。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船上的人员正在拉着荣浅她们上岸,厉景呈看眼颂颂,他今天约荣浅出来,并不单单要见颂颂一面,而是为了解开心中疑虑,他必须拿到实际证据。
厉景呈将颂颂抱怀里,想取下他的头发做dna鉴定,一把拿掉帽子……
却是个锃亮无比的光头!
那天在棒约翰他明明有着浓密的头发,这种天气,需要给他剃个光头吗?
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荣浅居然给他来这招。
小米糍欢快地飞奔而来,手里拿着荣浅给她买的冰激凌,“看!”
厉景呈看她眼,“谁让你吃冰激凌的?”
小米糍舔了两下,嘿嘿不做声。
荣浅看到颂颂光着个头,她猜得果然没错,她夺过厉景呈手里的帽子忙给颂颂戴上。
伸手接过儿子,荣浅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受凉吧?”
厉景呈冷哼声,“倒是白白给了你一上午的时间。”
荣浅垂下眼帘,装作听不懂,“见面的事是你提的,你让我带颂颂,我也带来了。”
厉景呈被一句话堵住,小米糍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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