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笔录,荣浅闭了闭眼睛,竟无力到眼睛都没法睁开。
厉景呈将她放下来,不住拍着她的脸,荣浅开始还有些意识,最后就跟睡过去一样。
他将她抱向就近的病房,厉景呈将她放到床上时,荣浅的手掌还捏着他一片袖口,他掰了几下没法掰开,指关节渗出苍白,可见用了多大的劲道。
警察跟进来,一看到这幅样子,只得暂时出去。
护士和医生随后也进来,厉景呈站在边上,心里已然感觉到荒芜。
荣浅并没大碍,医生给她打了针。
厉景呈双手抱肩站在靠窗的位子,窗帘打开着,黄昏时分柔弱的光照射进来,将男人的整张脸都给朦胧化。
荣浅躺在那并不安稳,“少弦——”
她做了个很不好的梦,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想要醒来,可身体却仿佛被人压住,四肢没法动弹,她只能张开嘴巴喊。
一觉惊醒,荣浅气喘吁吁,全身被汗给浸湿。
护士上前,“你别激动。”
“霍少弦呢?”
“那边还在抢救,你——”
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警察第一时间进来,“荣小姐,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你,但为了更快地抓到行凶者,我们有些问题不得不来询问你。”
荣浅撑坐起身,“我没事。”
两名警察坐到她床边,开始做起笔录,“当时刺伤霍少弦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荣浅摇下头,手掌不由抚向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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