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喊我朱爷,喊我老猪就行,你可是大姐。”他笑着说。
那刻,感觉他们跟我曾经想象的道儿上的人不一样,他们一个个的虽说都有了老态,说话也轻声和蔼,但是,在事儿上,一个比一个狠。
二十多年的感情,说下手就下手,面儿上一丝情感波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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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近了京都,驶进五环时候,我便要着下车。因为这里离魏顾海的住所很近。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他不解的问。
“哦,我去超市买点儿生姜,我感觉自己有点儿感冒呢。”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又不是个孩子。”我说着,便下了车。
跟他道别,见他驶离后,便用防监听手机给魏顾海打了过去。
“你去哪儿了?”魏顾海接通电话便问。
“没去哪儿……”我说。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他们说看见你和老猪出去了。”
“……”我没做声。
“见到虫爷了吗?”
“没见……”
“真没见?”他又问。口气中,有股质问的味道。
“跟我说话的时候,有必要用这种口气吗?”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虫爷!?你知道他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难道你真把自己当教父的干女儿了吗?难道你真的要淌这些浑水吗?难道你…你……”
444:三个油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