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邪恶的敬畏感尤为明显。
“朱爷,我们在这儿杀人不犯法吗?”我问。
虫爷踏进大棚底下后,转头说:“要知道,法律不只是用来惩治犯罪的,它有时候也会保护我们杀人不犯法。没有监控、没有人证物证、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世界上从此少了一个虫爷而已。对了,你手机呢?”
“你放心,我手机没有摄像功能。”我抬了抬眉毛,依旧故作轻松。
“朱爷!”几个混子走上前来跟老猪打招呼。
“人呢?天都快黑了,赶紧做事吧。”老猪吩咐。
而后,一个叉车叉着另一个大铁桶驶了过来,放下后,我们便看到缩在桶里一身是伤,还被绑住手脚的虫爷。
这可是曾经金门的三把手啊……
老猪挑了挑手,旁边的手下直接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布。
虫爷的脸虽然都肿的变形了,但是眼睛却仍旧透着杀气,“哼……老猪,教父大势已去,你还不回头是岸吗?难道你要跟徐达窜一条裤子!?”
“都这会了还当自己是金门三把手呢?说吧……那子把资料藏哪里去了?”老猪释放出自己的凶气问。
“我不知道……!哼,我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是卧底,可是,你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现在他死了,你们就将这些罪名按到我头上!你们真是有意思……”
“你不用狡辩,我们知道你搜集了不少金门的犯罪资料。如果那些资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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