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灼灼。
我能感受到他内心,能感受到他对特有的那种责任感。
“我关灯了?”我说。
“还有被子吗?我睡地上。”他站起来说。
“现在是冬天,地上凉。”我没听他的,关上了灯后,走到床边说:“你放心,我不冲动就是了……”
说毕,掀开被子便躺进了床的最里面。
他见状,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坐起身掀开被子说:“进来吧……”
“哦……”他只脱下了外套和鞋子,便上了床。
“你这样睡,会很累的。”我小声的在他旁边说。
“习惯了,不碍事。”他仰躺着说。
眼睛渐渐习惯了黑夜,他的轮廓也愈发清晰。我看到,他是睁着眼睛的。
手不自觉的就探过去,轻轻的攥住了他的手。
“不困啊?”他觉察到后,轻声问。手却一动未动的让我攥着。
“你明天就走吗?”我在他耳边问。
“嗯……我们的假身份已经回去了,相信追踪我们的警察明天就会抵达南云省。当他们发现那是我们的假身份后,肯听会回来抓我们。所以,我们明天必须离开。”
“如果他们抓住你的话,你会不会死?”
“会吧……也有可能不会……这个,谁都说不准。”他淡淡的说,仿佛早就看透了生死。
“……”我听后,心里很压抑,顿时
100:你还敢回来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