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认真的说:“大哥,兄弟们知道你的苦。咱都是当过兵的人,城里当过兵的也没个不敬重你的。我知道你性子,今儿的事我不怪你,只怪我老婆嘴臭!但是,钱你快收下,那些瓶子也赶紧收了吧。”
我觉得根子话说的这么真挚,刚要下车的时候,父亲却说:“不收了。那点钱就当是给你老婆的医药费吧。”
父亲说着,轻轻的推掉了根子的手,走了。
往回走的时候,
我俩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爸,钱都给人家了,根子态度又那么好,你怎么就不收呢?”我坐在后面不开心的问。毕竟这该低头时就低头的道理我都懂,他怎么那么固执呢?
“你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你去干什么。里头的姑娘们最后有几个好下场的?聪明的早点脱身,不聪明的就那么毁了。整天的跟男人搂搂抱抱的,多么不检点?”
“我又不去那种地方!您真没必要放着那些酒瓶子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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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父亲知道我早饭没吃,让我去吃早饭。
脑子里想着那一地的酒瓶子,再想想那丢掉的钱,不舒服的直接去了卧室。
想起了阿蛛的信,再转头看到父亲还在忙碌时,便从行李箱里抽了出来。
阿蛛自己潦草,但是,还是能看个大概。
——李菲:我要死了。
死之前,跟你说说话,不管你能听懂还是听不懂。
025:阿蛛的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