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吃饭,自己拎着被子去了西屋开始为我整理床铺。
而他则抱着原本的旧被褥去东屋睡。
他拾掇那些破旧家具的时候,整个人的神态都是很紧张的。
看着我的时候紧张,说话的时候紧张,生怕我嫌弃他的紧张。
可是,我怎么会嫌弃他呢?
我不会。
我穷过,我饿过,我流浪过,我甚至差一点就当了站街女。
经历过与没有经历过是完全不同的,我不怕苦,不怕心酸。
人活得越久,就越能体会到内心里的安稳和幸福感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风扇在一边摇摆着时,就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家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十六岁的我,不知道未来与父亲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也许会很苦,但是,我不残,我会凭着我自己的能力慢慢让父亲塌了的脊背直起来。
……
第二天的时候,张警官来了。
大大小小的行李包有四五个。
付香芹心很细很细,所有我喜欢和用过的东西,一样没少。
可我只打开一个,就没敢再打开第二个。因为看到那些东西时,一幕幕的回忆会让人心里很压抑和难受,怎么敢再去开第二个?
“我妈没事吧?”我轻轻的擦掉眼泪问。
“没事。”
“哦,她……”本来想问问她为什么没来,但转而一
022: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