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付香芹回到市里去过好日子,我的良心会不安。如果长大后,如果他老死时,我会谴责死我自己!
那是一辈子的不安,一辈子的谴责,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债!
轻轻的踏着各种凌乱的东西走向老屋,脚步轻盈的不敢惊起一丝尘埃。
老屋的门敞着,他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弯着腰,左半边身子很“自然”的僵硬,右肘落在膝盖上,单手撑捂着脸。颓废的身躯不时的颤几下,却不敢放声的哭出声来……
那刻,我忽然明白了付香芹为何让我今天穿的如此华丽了。
她想让我父亲知道我过的是多么多么的好,她想让我父亲从衣服上了解到两个家庭的差距。
但是,她也伤了我父亲的那颗心,那颗见到我时原本就脆弱和不堪的心,
我轻轻的踏进门口,静静的看着他带着军帽低着头。
“爸……”
人生中第一次那么发自内心的喊了声爸爸,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形容。仿佛在天空中喊出了一个太阳!
然后,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他不是那个人前让我喊爸,回家却给我洗澡的男人;他不是履行公职,总是那么理性的警察;他是父亲,一个真正的会如同太阳般照耀你一生的男人。
他听见我的声音时,身子猛的颤了一下,手禁不住的颤了几下,而后慢慢抬起了头。
他双眼晃动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晃动。
022: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