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说:“我母亲是追着军车死掉的。”
“军车……”
“对,你当时不是个军官吗?”我提醒说。
他听后,双手忽然不知道如何安放的碰碰桌子、摸摸裤腿,最后,无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真的哭出了声来。
声音很小,但是,那悲喘的气息里,透着一股极深的思念。
他很想说对不起吧?
但是,这刻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的了。他在无数个黑夜中,已经道歉了无数次了吧?
外面阳光正浓,而房间里却生出了一股阴凉的悲伤气息。
我静静的等待着他平静下来。
脑海中还有很多解不开的东西,比如郑徐寅与徐志峰的关系,徐凤霞与郑徐寅的关系。
李善汇报说郑田森的手术做完了,但是,人还在昏迷中没有清醒。
如果清醒了,我会好好问问他,为什么郑徐寅和徐凤霞会搅和在一起,并生下徐志峰。
“能给我讲讲当年的事情吗?”我看他平复的差不多时问。
他慢慢的放下手。
我将纸巾推过去,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边揉捏着纸巾一边说:“当年的我俩很相爱……”
“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陆凤玲、陆凤霞他们做了什么。郑徐寅你认识吗?”我问。
“郑徐寅入狱了。现在还没出来吧?”他很是淡漠的说。那
485:那个孩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