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受。
秦正阳扫了一眼才笑道，“抱歉了唐总，还真没适合的。”
唐怀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向秦正阳问道，“一部电影里多少也有些类似路人的角色吧。”
秦正阳脸上的神色不变，只是说道，“抱歉了。”毫无转圜的余地。
唐怀明刚要说话，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赵禹开口道，“进来。”
王茹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套了三层使得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不过走路的时候发出叮铃咣啷的声音，“秦导。”
秦正阳点了下头，王茹才把袋子小心翼翼放在一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出来，竟然是绿瓶装的红星二锅头，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大碗，王茹解释道，“秦导，我没找到玻璃杯。”
“没事。”秦正阳说道，“你先出去吧。”
王茹虽然想看热闹，却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她留下来，就拎着塑料袋出去了，不仅是唐怀明就连赵禹眼中就有些疑惑，不知道秦正阳让王茹拿了这些酒来是干什么，而且还偏偏不是好酒，这红星二锅头一凭不过十块左右，可是度数很高，别说是唐怀明了就是赵禹也都没有喝过。
秦正阳解开了袖口的扣子，伸手拿过一瓶酒，那酒瓶是绿色玻璃的，而且质地并不好，颜色有些深也不够通透，不过就是这样一个酒瓶被秦正阳拿在手里的时候，也生生像是提了档次一样。
王茹买的碗并不是什么小碗，而是不锈钢的甚至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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