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要我告诉他为什么。他这么聪明,自然知道我们之间还隔着很多事,他一天也懒得等,雷厉风行加以剪除,一个个剪下去,最后剩下的就是真相。
而我却这样恐慌,像摆在砧板上的洋葱,一层层剥下去,得到眼泪又怎样,也许剥干净了,最脆弱的芯就露出来了。
我知道原谅是很难的事,但不知道这样难。
除去不甘心,除去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过往,还有原谅的过程,不只是他一个人有苦头要吃,我也必须直面以前的我,那个像偷窥者一样,卑微而带着点嫉妒的我。
郑敖没有再逼我。
“管家,”他径直叫外面的管家:“准备礼物,我和小朗要去宁家参加婚礼。”
我抬头看着他:“我不去。”
“确定恋爱关系,公开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事?”郑敖拿大头衔来压我:“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但我们只是在尝试而已……”我仍然试图挣扎。
“我并不是要宣布和你订婚。”郑敖恳切地看着我:“只是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而已,我们都住在一起了。”
“我们也可以不住在一起。”我这样回答他。
郑敖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我大可以拿过往来压他,但我刚决定要往前看,我第一次尝试着谈恋爱,也许这辈子也就能尝试这一次。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参加婚礼……”我把语气放软了:“你要证明什么呢?”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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