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还好抓住了放电话的桌子,才被有被她抱得仰翻在地。
“怎么样,这几年在外面好不好玩,都去了哪个角落搞了什么事情啊?有没有认识比郑敖帅上一万倍的人焕发人生第二春啊,处男之身还在吗?我刚刚看到个超好看的小孩,是不是你在外面瞒着郑敖跟别人生的啊?”她用力勒着我脖子,一堆问句像排山倒海一样拍下来。
我勉强挣扎了一下,只来得及说出一句:“你先放开我。”
“放开就放开嘛!”她不爽地拍了一下我肩膀,总算放开了:“就知道你没良心,看到我一点都不激动!”
如果不是有生命危险的话,我肯定也会激动的。
我一面揉着脖子上被勒的痕迹,一面打量着她。三年不见,她似乎长大了不少,衣服也不像以前那样穿得那么像女学生了,而是穿着十分有气势的黑色外套,头发也扎了起来,挽成一团,还带了妆,脖颈修长,天鹅一样。发现我在看她,很得意地叉着腰摆好姿势给我看。
“女孩子家家的,别这样站着。”我小声说她。
“什么啊!这叫御姐,霸气知道吗?”她十分不爽,虽然打扮得颇成熟,但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凶巴巴的,稍微说一下就炸毛。
我被她逗笑了:“你才多大,就自称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