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就醒了,大概客厅的光照出来太亮了,他皱着眉头,用手挡住了眼睛。
“工资要过两天才能预支,”他微眯着眼睛,在我开口下逐客令之前先说道:“老板要我睡她家,我说我有地方睡。我不是要住进你家的意思,现在天气挺暖和,我身体好,睡外面也没事。”
我手扶着房门,站着看了他一会。
“工资多少?”
“三千,”他大概困得很,把头靠在墙壁上,他头发向来好看,像绸缎一样,衬着居民楼粗糙的水泥墙壁确实对比鲜明:“老板让我预支一千五。”
“这里最便宜的房子也要八百一个月,押一付三,你怎么租?”
“我可以住旅馆。”他懒洋洋地说,一副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