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就靠在我腿上,大声要求:“晚上我要吃牛肉。”
“我等会去吩咐厨师做。”我跟他说。
“我要吃你做的。”
我怔了一怔,又笑起来。
“我最近不太想做菜。”
“为什么?”他追问。
“大概是太忙的缘故。”我告诉他:“以后大概也不会做了。”
郑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丢在脚边的几本文件,拿起来看。
我知道他是生气了。
可惜我不会为了他的一点情绪去为难自己了。
到了晚上,他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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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知道郑敖有没有察觉到生活里这些细微的变化、和我越来越多的拒绝。他也许会发现,不再是所有随心所欲的要求都能得到我无条件的纵容,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我会把那些摆在他的需求前头。
他这么聪明,大概早就发现了。但他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压抑自己不满的情绪。
也许他不在乎吧。
苏律师给了我两张票,是一个法律讲座,主讲人是我很欣赏的一位律师,也是第一个把“受暴妇女综合症”这个概念引进法庭中的律师。
我约了罗熙一起去看,他说很有意思,学到些东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正准备去吃点东西,电话响了起来。
当时我们正从咖啡店走出来,外面冷得很,街上人很多,行色匆匆,罗熙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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