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曲崖眼尖手疾,一个箭步就冲上去,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华洒在他身上,及时遮住了度殷差点露出来其他三种敕封。
厉九川双手交叠护在胸前,睁开眼时,就见一套崭新华美的银袍遮住了他的身躯。
此袍缎光如水,银华流泄,暗色神纹镌刻在衣襟袖口腰腹以及下摆,连长靴,鞶(pan)带,护臂,发冠乃至配饰都一一俱全,其形制之繁缛,精美之绝伦,令人赞叹不休!
梅曲崖脸色更臭了,“此乃我梅氏顶尖道兵之一,天将铠,乃是本次比斗我压注的彩头,既然你赢了,就拿去好好珍惜!”
厉九川瞥他一眼,神情怪异,“既然是铠甲,为何又一副衣袍模样?”
“念转成铠。”梅曲崖从鼻子里挤出一句,又哼道,“松腿!”
地上的肉泥已经蠕动恢复成人形,正被厉九川牢牢踩在脚下。
厉九川得了便宜,乖乖松腿,被踩到面色涨紫的莫星环顿时长长地抽了一口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