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死了快一半已经是难以接受的损失,要是甲士们再冲进去变成怪物,谁还能阻拦它们?
到时候就真像玉城祭司渴望的那样,神降灾兮灭众生了!
似乎是外面指挥的将军听见了厉九川的告诫,入城的甲士开始回头,通道很快便不再拥挤。
赶在污秽甲士们冲出去之前,厉九川推着墙壁,重重地卡死在缺口上。
他回过身,现在,整个城都是他一个人的战场了。
眼前的景象依然在扭曲,变幻,如同记忆般交错闪动。
“孩子……”
一个罩着脏污麻衣的枯瘦女人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眼白遍布血丝,像金鱼一样外凸。
“孩子……”
皮肤松弛遍布褶皱的老人伸出手,丝丝缕缕的白发贴在头皮上,眼睛混浊发黄,透着麻木与死意。
“孩子……”
可笑又荒谬的是,一个脑袋大大圆圆的小孩也望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空洞地吐出同样的话来。
“你回来了……”他们说。
忽然,厉九川抬手挡在身前,一支突如其来的青铜矛杆恰好被他捏在手中。
一个不知何时靠近的无头甲士歇斯底里地将矛尖往前扎,筋骨肌肉隆起,黑青色的血管暴凸,却不得寸进。
厉九川劈手砍断长矛矛尖,动作如行云流水递入甲士胸膛破损的豁口。
暗红色的妖目被瞬间刺破,矛尖绽放晦涩的黑芒。
第211章 荒谬(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