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就得整个兆阳,八十应该就是整个大樂。
想要突破体兵境界,这残破的五方极界根本支撑不了,如果去什么上水渡倒是有可能。
当然,要是去魂河彼岸的另一方世界,那个传承种的来源之地,应该有希望重夺帝位。
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有些过于遥远了。
目前最急切的是保证自己不失控,厉九川得先去找什么《天论》,而且和天宫的邀战就在后日,希望那本书能给自己压制玄冥污秽的法子。
不然他就只能带着整个兆阳的人一起当水怪了。
要是能暂时解决污秽问题,他还得返回月境游山城去找朝子安,玄十一崩溃成那样,人还有没有活着都是两说。
心锚可真是……
厉九川嘴角抽了抽,想骂人但又不知道骂谁好。
冥冥中的危机感像缠绕成团的毛线头一样悄悄露出来,明知道可能会缠成死结,却为了那一分渺茫的希望逼得人不得不扯它。
如果没有这些陈年往事,没有值得牵挂的人就好了,就能挣脱一切束缚,全心全意地搏杀了。
师父啊,我这辈子似乎还是被绊住了。
离开玄木殿,厉九川直接回了书院,没记错的话,《天论》这本书就在书院书阁里有。
跟守门的夫子打过招呼,厉九川瞟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层层书架,他干脆问道:“先生,您知道《天论》这书放在哪儿吗?”
“史类,赤路
第179章 《天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