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雨化田的人在暗处看着,她便假戏真做,就按阿娘说的,绣副“鸳鸯”手帕给督主。
雨化田那样的人当然不会看上她,不、他是一个太监,他怎么可能喜欢女人?所以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令人发指。鸳鸯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揣测雨化田的心思。她想,就是因雨化田不是个正常的人,所以他不会怜香惜玉,只会用一些可笑可悲的手法让别人屈服与他。她今日熬夜绣手帕给他,他虽不会对她产生其余情愫,却定会满足心里的一些欲望。
一来雨化田高兴了,二来鸳鸯自己直接忽视了叶长生,那么,在雨化田的眼底,叶长生也就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个卑微的可以让他直接无视的人。
鸳鸯绣工向来了得,此夜挑灯到天明,堪堪将帕子绣好了。
将春的季节早风寒冷刺骨,鸳鸯离开书房的时候,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颤。此刻,天地间雾蒙蒙的一片,这个多雾的早晨,极目望去,只能见到院子里一棵光秃秃的枇杷树。鸳鸯心道,也不知那西厂的人是躲在何处监视她的,这样的天气真是为难了他,但愿昨日她的心血没有白费,她对雨化田的“拳拳相思意”也能尽数被告知。
事实证明,即便她猜中了雨化田的心思,雨化田也总有千万种反应让她措手不及,就像从前的无数次一般。就在她和家人度过了美好而又平静的一天之时,厂督府派了一顶轿子来金家,领头的人是马进良,马进良说因鸳鸯不在厂督府,且那管着庶务的管事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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