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金鸳鸯心里叫苦,却是道:“回马大人的话,是厂督大人命奴婢送梅花去他房里的。”
跟在马进良身后的绿衣立即惊愕地看向金鸳鸯,一瞬间又仿佛充满了怨毒。金鸳鸯也不明白马进良和雨化田的用意,在她眼底,按她和雨化田那样的解释,这不过是下人们的一些小事,让马进良去请大夫是小题大做,再兴师动众让马进良带着绿衣不知去哪里,更是小题大做。她虽猜不透大人们的用意,但再让她回答一次,她也只有那么一个答案。她自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绿衣的,只忽略她的眼神。
“那你去便是,在此鬼鬼祟祟地做什么?”马进良还有事在身,并不打算多理会金鸳鸯。金鸳鸯觉得这个厂督府诡异极了,就如她之前来花园,一路上都没见着半个人影。见马进良有走的意思,金鸳鸯赶紧道:“马大人,奴婢斗胆,请问马大人可否告知……厂督大人房间何在?”
马进良这才仔细看了一眼鸳鸯,又道:“我正要去见大人,你跟我去便是。”
“是,多谢马大人。”
与绿衣并排走着,鸳鸯时不时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怨恨目光,大抵是绿衣忌惮马进良,所以没有发作,只金鸳鸯仍是浑身不好受罢。至后院雨化田的住所,两名守在外头的小厮进去禀报后,只让马进良一人进去回话。马进良前脚刚进,又有人出来唤鸳鸯。
金鸳鸯手里的梅花上的雪已经全部融化,露出嫣红的色泽。
她依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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