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人物。”爷爷留给我的飞刀之术,非一朝一夕能练成,我时间不多,平日里要忙于生意,更不可能练到陈词那样的程度,再加上几次经历之后,我决定与其学个半斤八两,不如留作后招,因而便不再携带过多的飞刀,只留了一柄,淬了剧毒。
此刻,陈天德不动声色的将一个人弄得在地上打滚儿,而懒货也迅速的制住了另一人,吕肃被我一柄小刀抵着,却不敢轻举妄动。我道:“这刀上的毒见血封喉,这年头,弄到这种毒药挺不容易的,你可小心点儿。”
吕肃保持着一只脚半跪在床上的姿势,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笑,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是我大意了,你想杀我?”
我道:“我们俩目的相冲,又都不肯退让,思来想去,这是最快的方法。”越是身上不干净的人,杀起来越容易,因为他们本身就不可能用法律一类的东西来当武器,黑吃黑,死了也一了百了。这一刻,我真的下了杀心,就在这时,床底下响起了一阵动静,紧接着,真吕肃畏畏缩缩的钻了出来。
此刻,我们一人制住一个,形成了一种定格似的局面。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吕肃,忽然露出一个要哭一样的表情:“他来了。”他腿上还在流血,但却跌跌撞撞想往门口跑。
我一时不解。
他?
哪个他?
难道除了吕肃,还有别人?
我这一愣神,忽然发现,那窗台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
第350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