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我于是道:“人家对着你不笑,难道还哭?或者论起鞭子抽你就好?”
豆腐耸了耸肩,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对我,但看他们假模假样的笑,怎么看也是伪君子,烦。”
我说:“幸好你遇到的是伪君子,所以现在还能在这儿高谈阔论,如果你遇到的是真小人,这会儿还不一定被关在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砍手砍脚呢。”
豆腐打了个寒颤,几乎要哭了,说:“别老砍手砍脚行么?我的手脚碍着你们了啊。看看我这双手……又白又细又长,这是一个艺术家的手,他们好意思砍吗?”
我正要开口,便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笑道:“多虑了。”我俩转头一看,来人是白爷,他身侧,便是那两个形影不离的人,一个是白小姐。一个是年纪和白三爷差不多的男人,相貌也是平平无奇,头发灰白,是白三爷的助手。上一次见面,也是这二人陪伴在侧。
白三爷还是那身打扮,白色的唐装,背着双手,踱步而来,随意坐在了我们对面,面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慈祥的长辈,说:“看来对于这件事,二位心里还是不放心。我也不妨直说,我手里头有一件活儿,须得你出面才能完成,这活儿成了,说不定对你来说,也是一线生机啊。”这个你,当然不是指我,他指的是豆腐。
我想起白三爷让我跳坑的事,心说这活儿是什么?莫不是又要下斗?这斗跟豆腐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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