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手腕微微转动,暗暗将飞刀握在手里,我这飞刀功夫还没有到家,能不能伤到吕肃实在没有把握,但如今这种情况下,也没空想那么多了。不过吕肃显然了解我的手段,将手中的鬼哭刀挽了个圈,微笑道:“如果你觉得反抗有用,可以试试。”他目光示意了一下我的手,我心下一叹,心知这一招行不通了。
如果在吕肃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或许还有些把握,现在吕肃有了防备,我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豆腐赶紧扶着哑巴走到我旁边,而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他们二人。之前哑巴在上面时,是被豆腐护在身后的,因此我当时只看到了脸,现在一看到他全身,只觉得心中一阵难受,这种难受,也不知是因为他冒死来救我,还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将他和陈词划上了等号,总之心里沉甸甸的。哑巴几乎浑身浴血,成了个血人,身上多出伤口,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划拉出来的,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口是天兵弄出来的,因此这些伤口即便在烟雾中,也没有愈合的迹象。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他居然还醒着,几乎已经是个奇迹了。
豆腐身上也全是血迹,不过应该不是他自己的,八成是从哑巴身上沾过来的。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二人有此番经历,关系显然近了不少,豆腐一直将哑巴护在身侧,有点儿类似于护犊子一样。我心下暗叹,世间的人,多的是以怨报德之辈,不孝的儿女或是偏爱的父母,互相嫉妒的兄弟或是背后捅刀子的朋友,实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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