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说着,便和豆腐拉开了距离,两人靠绳索连接着,前后相隔十米,沿着眼前危险的雪道前进。
我手里带了跟铁钎,就是土夫子用来插入地底,判断震感的工具,很细,像西洋花剑,一边儿走,我一边儿用它刺探,也算有惊无险,避过了一些雪泡子。这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足足有四十来分钟,快要走出这片地貌落差带时,我腰间的绳索忽然一紧,传来一股大力,将我往后一拉。
我惊了下,手里的铁钎掉地上,连忙拽住了离的最近的一块棱形石块儿,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往后一看,我气的眼睛的直了,身后的豆腐赫然没了人影儿,而后方,出现了一个大雪坑。
我刚才探出那地方有个大雪泡子,因此饶道了,还提醒过豆腐不要踩上去,他怎么反而掉下去了?
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先是为豆腐的不靠谱怒发冲冠、痛心疾首,紧接着只能接受现实,拽着绳索赶紧去捞人。
那雪泡子范围约莫有六七米,未免它继续扩大,我只能从边缘绕过去,而里面已经传来豆腐喊救命的声音。
我赶紧找了块比较大的石头,躲到雪石的后面,由此借力,收动绳索,这才将浑身是雪的豆腐给拖了出来。他趴在地上直喘,我二话不说,照着这小子屁股先踹了两脚,踹的他嗷嗷直叫,才骂道:“行啊你,你小子是个人才啊……啊?正事儿一样不会,就学会给我捣乱了?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我上辈子是不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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