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锁上了门。
由于没有一点儿光透进来,因此整个房间顿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房间里寂静而黑暗,我侧耳倾听了半晌,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一旁的豆腐松了口气,道:“这个瘟神总算走了,吓死我了。”
我既觉得气,又觉得无可奈何,说:“你还真当就这么完事儿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货,他既然说要‘招待’我们,接下来就不会比之前好过。”
黑暗中,文敏说:“陈悬,你躺下。”
豆腐说:“你们俩想干什么?准备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那啥那啥么?多刺激我啊。”
我听着他声音的方向,一脚踹了过去,也不知踹中了什么部位,便听他哀嚎一声,嘴里嗷嗷直叫。踹完,我说:“刺激你怎么了?瞧你之前那怂样,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从现在闭嘴。”一边说,我一边按照顾文敏所说的那样躺下,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脑袋凑到了我被反剪捆绑的手腕处,开始用嘴慢慢的解绳子。
我心说还好文敏是个靠谱的人,便跟着摆动双手,黑暗中响起绳索拉扯间窸窸窣窣的声音,柔软的唇时不时的蹭到皮肤上,让我心中一悸。须臾,我觉得手腕一松,双手微微一挣扎,便挣脱出来。我赶紧摸出身上的打火机点燃,转身给捆成粽子的顾文敏松绑。刚松完,正打算给豆腐松绑之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嘶……”豆腐抽了口气,说:“别管我,赶紧走。”
我也急了,这绳索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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