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纠缠,那就有问题了。
我一叫唐江泽的名字,他立刻站起来就朝右边跑,由于我身处过道,视线受阻,因此只瞧见他往右一闪便没了踪影,等我快步跨出过道,物料室里哪还有唐江泽的鬼影。民间有鬼怕叫名的说法,难道是我叫了他的名字,把他吓走了?
这事儿也不应该啊,他之前被我们‘救’上船的时候,我们不照样叫他名字吗?
他一直跟着我们,莫非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想到了那小女孩儿,心中一动,便准备去敲阿英她们的房门,因为小女孩儿是跟阿英她们睡一间房的。谁知我刚一转身,脚下忽然被绊了一下,整个人跌了个狗吃屎,别提有多狼狈了。
爬起来一看,脚底下什么障碍物都没有。我心里明白过来,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朝着空无一人的物料是低骂:“姓唐的,别他妈装神弄鬼,当你陈爷爷我是好欺负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再跟我这个那个,玩什么鬼压床、鬼绊脚的把戏,老子把你女儿直接扔海里去。”
这话说完,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为了节约电,渔船上的灯泡瓦数都比较小,整个物料仓显得昏暗无比,我等了会儿,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转身准备继续走。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儿,走的时候脚步放的比较慢,谁知这一回,你东西不来拽我脚了,而是改为吹气了。
我一转头,便觉得脖子后面猛然发麻,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脖子呼吸一样,但那呼出的气体,却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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