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说我妈。”
“好好好,你妈的肚子没被夹。赶紧的,上绳子,咱们下去。”
豆腐被我把话题一带过,便忘了他妈被门夹的事,三两下翻出绳子,打了个下绳桩,便开始往地坑下滑。十五米的绳子,刚好放到了底,我和豆腐的落脚点,刚好在哪人蛇的身上,此刻打开手电筒一看,凑近了,就看得更加分明。
只见这人蛇长的十分可怖,下半身是蛇,中间是人身,脖子约有三米长,上面才是脑袋,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色蛇鳞,尾巴有几道血印子,应该是之前被我和豆腐所伤,而它真正的致命伤,却是在脑袋的侧边,被人一枪打中了太阳穴,红红白白的脑浆都隐约可见,看起来怪恶心的。
我以前做鱼贩子时经常替人杀鱼,抽肠子扒肚开脑,恶心惯了,到还没事,豆腐就受不了了,捂着鼻子捂着嘴,眼睛不看地上,尽是到处乱瞧。
这小子胆小,不成器,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没搭理他,转而蹲到那人头的边儿上,摸出匕首,顺着被打爆的太阳穴往里戳,搅的一阵红红白白的脑浆往外流。
豆腐乍然一见,惊的倒抽一口凉气,哆嗦道:“说你小子是变态,你他妈的还不服气。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打算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当豆腐脑吃吗?”
我顺口说道:“在撒点儿胡椒粉怎么样?”
豆腐哭丧着脸,一副恶心至极的模样,压低声音吼道:“变态,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他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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