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终于道,“这许多年,楚渝,我们都变了。或者说,我从来不曾了解过你。”
楚渝道,“你要是怪我瞒你诈死之事,那是先帝秘旨,楚家怎敢泄露分毫。”
“我 从来不了解你,你也该明白,我也不是以前在边城的赵长卿了。以前,你说什么我信什么。我从没想过,你还活着。楚渝,别跟我说什么先帝秘旨的话,这些朝廷拿 来糊弄傻瓜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若先帝知道蜀王有反意,就算派卧底,也是派些不显眼的人,谁会派一朝大将军做卧底!看太后处置蜀王的雷霆手段,如果先帝 早知蜀王谋反,先帝凭什么会将此心腹大患留给还在稚龄的陛下与掌权未稳的太后呢?哪怕你说的卧底的事是真的,先帝也该在驾崩前处置了蜀王,给陛下一个太平 江山。”赵长卿有一些愤怒,又有一些悲哀,她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先帝从来不知蜀王要谋反的事。你也不是因先帝的秘旨诈死,楚家,本就与蜀王有关系,对 不对?是先帝发现楚家不妥,才发落了楚家,是蜀王,在先帝的眼皮子底下让你们诈死,救了你们的性命。你根本不是先帝的人,你是蜀王的人。蜀王拿你父母做人 质,你在帝都做蜀王的内应,若不是蜀王太过信你,他如何会来帝都。他一步踏错,陨身帝都。是你将蜀王府的事密报太后,不然,太后不会这般信任你。可是,要 恢复楚家的身份,太后不方便将她与你的交易暴露,你也不愿意担双重密探的身份,于是,只得借先帝的名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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