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道,“表妹不必客气。”
中午吃过饭,一行人方回了家。
至傍晚,夏文回来,笑道,“好消息。明儿咱们一道去苏先生家。”
“什么事,这样高兴?”赵长卿递盏凉茶给丈夫。
夏文喝了半盏,笑,“苏神医与阿白是同族,算起来,阿白还得叫苏神医一声叔叔的。听说,苏神医与阿白的父亲有极好的交情。咱们也是做过大夫的,能一见苏神医,多大的荣耀。”
“这可真是大好事。”赵长卿亦十分欢喜,悄悄同夏文道,“也叫苏神医给咱们看看,怎么总是没孩子呢。”赵长卿从不是讳疾忌医的人,只是,御医都请过,两人本身还是大夫,身体都没诊出什么问题。不知苏神医这带了个“神”字的,有没有法子。
夏文已经二十五,心里也急,并不表现出来,宽慰妻子道,“咱们身子都好,约摸是天意未到。明儿请苏神医顺道瞧一瞧也没什么。有了,是天意。若没有,将来缘分到了,孩子自然会有。”
赵长卿道,“我想生个女儿。”
夏文笑,“龙凤胎岂不更好。”
赵长卿与夏文说了杨玉芙暖宅酒的事,夏文叹,“这人哪,隔几年就跟不认识似的。表妹小时候除了诗词女红,还有下厨做点心外,对这些商贾事可是没半点兴趣的。我如今见了她,都不敢认。”
赵长卿服侍他换了家常衣裳,道,“有什么不敢认的,无非是更能干了。”
夏 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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