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之事,又指使御史弹赅我内人族弟,陈大人是什么意 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陈大人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打量天下人都是傻子!”
官场即使有些争斗,大家面儿上是一派太平的。谁知这蜀中来的蛮子,竟不按套路出牌。陈郎中怒道,“污蔑,你敢污蔑本官!”
夏文道,“你要自认干净,敢不敢发个毒誓,若你干过我说的那些事,立刻全家死光光!”
陈郎中大怒,“你怎么不去发毒誓!”
夏文闲闲道,“我一没鬼鬼祟祟的上秘折参过哪个诰命,二没偷偷摸摸指使御史行下作手段,三更没有死不要脸的强迫未过门儿媳妇去给自己早死的儿子守望门寡。我问心无愧,自然不必发毒誓。”
两人之所以没打起来是因为来宾将两人劝住了,陈郎中想到老婆还在外头哭哭啼啼的等着,当下一甩衣袖,“耻于汝等小人同语。”抬脚走了。
夏文回,“滚吧,贱人!”
夏家夫妇把陈家夫妇骂走,自己一家子欢欢乐乐的喝了夏少卿的寿辰酒,帝都上下无不刮目相看。李老太太同儿子抱怨,“那个赵安人,简直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永安侯尚不知老娘被羞辱之事,安慰老娘道,“赵安人不大好惹,您觉着脾气相投,多说几句也无妨。若觉着不合适,不理就是。”
李老太太瞪着一双三角老眼,“我还不是为了你岳父,到底是他大寿的好日子,就那么闹起来,算个什么意思。我就劝了几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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