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她便跟我说,过年这些天胃口好,那会儿日子浅,我也未留意,就往帝都来了。长宁与我说,先时未料到是有身孕,就是想吃东西,经期没来,你母亲还以为 是年岁大了要停经,就没多想,后来肚子大起来,这才觉着不对,请了大夫来家诊脉,方知是有身孕。兴许是不好意思,才没跟你说。”
赵长卿笑,“母亲可真是的……总是大喜事。”
赵长卿又问,“先生,你见着林姐姐没?”
苏先生沉默片刻,方道,“其实,有人托我给林老板带了信。不过,我来帝都后跟帝都铺子里的伙计打听过,林老板从未联系过他们,就是这两年,胭脂铺送到帝都给林老板的分红,也一直没人来领。”
赵长卿道,“难不成,林姐姐没到帝都来?”
“这就不清楚了。”苏先生道,“我总觉着她不似寻常来历的人。”
赵长卿不解,“这话怎么说?”她同林老板做了好几年的邻居,关系素来很好。
苏 先生叹道,“她说是辽东来的,说家里贫苦,可是她偏能做衣裳料子胭脂水粉的生意,这就可疑了。长卿,但凡做这样的生意的人,别的不说,只一样,得有品味。 尤其她卖的东西高档,就得知道富贵人家喜欢什么样的东西,这才是最要紧的。品味,没有天生的,大多是日积月累而来。何况,她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她又不似 你,天生的神力。可是,后来我听纪大爷说,林老板的武功不在他之下。纪大爷的武功是自小练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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