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着机会,不然连你都砍死,难道是说笑的不成?咱家也不等那几两银子买米下锅,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
冯简道,“母亲就放心吧,我既然没死,这回的买卖,亏不了!”
冯太太叹口气,“我这就给你看看伤,这裤子得剪下来,你忍着些。”
冯简微窘,“让丫环们来吧。”
“我是你亲娘,哪儿没见过!”冯太太将冯简被打烂得裤子一点点剥下来,心疼得直掉眼泪,冯简劝道,“娘就别哭了,这是衙门里的障眼法,瞧着厉害,其实不大疼。”
冯太太掩泪道,“都伤成这样,怎能不疼。”连给儿子用药水擦洗了一遍伤处,又敷上药粉。纵有千言万语哽在胸口,冯太太都不再说了,待上好了药,抚一抚儿子微汗的颈项,温声道,“睡一睡吧。睡一睡就好了。”
冯简在家养伤,梨子将家里收拾了干净,与赵老太太凌氏道谢后,便要将母亲移回自家养病,凌氏道,“你娘病得这样厉害,还是别动了。”
梨子轻声道,“不瞒婶子,先生说我娘差不多就这几天了。总不能……”总不能搁在赵家,也晦气。
凌氏叹,“有什么要吃用的,只管过来要。”
梨子磕了个头,就用个绑好的藤架子与梨果两人将母亲裹好棉被抬回了家,不过三两日,杏嫂子就过逝了。这个悲苦了一世的懦弱女人,过逝前的最后一句叮咛就是,“别忘了,给你……你姐……立个碑……”说完这句话,便溘然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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