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否有命在都是两说。
朱明堂道,“什么有福没福的,待姑妈来了莫说这话,叫姑妈听着难受。”
袁氏道,“我岂是那等不知好歹的,怎会提这个。”又叹气,“当初将军府何等的煊赫富贵,一朝家破人亡,也叫人唏嘘。”
袁氏见着赵长卿时,赵长卿只是瘦了些,颊上用了些胭脂,气色倒还好。
赵长卿笑道,“先时老祖宗的寿辰没大过,今月又逢曾外祖父的寿辰,我身无长物,做了两样针线孝敬老祖宗同曾外祖父。”
朱老太太笑,“好,好。”
大家说些家常琐事,倒也乐呵。及至中午朱老太太留饭,赵老太太却是想回去的,朱老太太笑,“尽管留下,我还有话同卿丫头说。”
朱老太太将赵长卿叫到内室,打发了丫环问,“可是有事?”
赵长卿道,“我还在发愁怎么跟老祖宗开口,老祖宗就把我看了个透。”
朱老太太温声道,“你才几岁,我活了八十几年,再看不透你一个小姑娘的心思,也算白活了。若是楚家的事,如今楚家人都去了,你不必再打听了。”
赵长卿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下心中楚酸,强笑道,“这事我早已知道。与其沦为阶下囚,任人凌\辱,早早去了未尝不是福气。”
“何况,朝中倾轧,说得上谁对谁错。”赵长卿道,“我心里是有事想请教老祖宗。”
“你说。”能说得出‘朝中倾轧’的话来,赵长卿已不算没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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