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姑娘,奴婢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她也是知道长房媳妇的姑家表妹攀上了将军府的亲事,不想就是赵长卿。想到先前的失礼,管家媳妇直惊出一身冷汗。
赵长卿摆摆手,问,“你怎么称呼?”
“奴婢姓费。”
“费 嬷嬷。”赵长卿道,“虽说咱们两家是拐着弯的亲戚,可按理说你们陈家二爷要纳谁做小与我不相干,我也不该多这个嘴。只是梨花儿姐不一样,这是我同族的姐 姐。嬷嬷或者不知道,我们赵家,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族,倒也在这边城过了几百年。族人聚居于此,族长大伯现在身上担着千户的职。哪怕不敢跟名门大族相比,可 族中不管好赖,族人总能吃饱穿暖,从没卖人的事。这事没人敢干,说出来都怕丢了祖宗的脸!”
“嬷嬷若有梨花儿姐的身契在手,拿来给我瞧瞧。”
费婆子满是为难,赵长卿眉梢一挑,脸沉若水,“怎么?没身契没婚契的,你们就来接人?”
费 婆子只得从怀里摸出张契纸递给赵长卿,亏得陈家行事无下限,原本是想正儿八经聘做二房,杏嫂子死活不肯,后来拿银子打动了赵大,干脆二房都不聘了,直接叫 赵大签了小梨花儿的身契。如此人既能到手,儿子只是多个通房丫头,什么时候打发了也简单,以后议亲半点不耽搁。
赵长卿瞧过契纸,冷笑道,“柳儿,去跟来福说一声,请房长五爷过来。就说咱们族里有人反了,目无祖宗家法的卖起闺女来!祖宗的脸都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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