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不禁羞道,“你如今真是疯了,倒打趣起我来。”
“这实在冤枉我,这要叫打趣?我还没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这才叫打趣。”姐妹们玩笑了一阵,便一起说话去了。
赵家过来热闹了一日,待得晚上朱明堂回家,夫妻两个用过晚饭,各自梳洗毕说起家中事来,及至袁氏说起,“今天姑妈过来给老祖宗请安,卿丫头跟着一道来的,如今看已是大好了。哎,这些重孙子重孙女的,这离得近的,除了咱家的几个,老祖宗也独对卿丫头另眼相待罢了。”
朱明堂道,“打小儿姑妈就带她过来的,自然有些眼缘儿。”
“岂止有些眼缘儿,她这两个月病着,老祖宗打发人送了好几回东西,就那养身子的上等燕窝也送了好几斤。”
“怎么,你还眼红那个?”朱明堂道,“你若是少了那些东西吃,赶明儿我叫人买半屋子回来,纵使日日当饭吃也使得的。”
袁 氏笑嗔,“你也太瞧不起人了,难道我是那等没见识的?咱家何曾缺了这个,我也只是嘴上一说罢了,也并不是就眼红老祖宗喜欢她。孙男弟女的多了,没有卿丫头 也有别人。只是有件事我觉着稀奇,先时卿丫头同将军府走得最近,如今她这一病了,与那边儿倒似冷淡下来了。我问些将军府的事,她只含糊过去,你说可不稀 奇?”
朱明堂不以为意,“你也想得忒多了。先前就说走得近,不过是同将军府的姑娘玩得好罢了,楚姑娘及笄不就是卿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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