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中沉重,觉得自己永远都好不了,所以这块心病反而会拖累伤情。姑娘从前便是惯用右手,老臣可以金针治疗,配上外敷的药物,加上姑娘适时地用一用这右手,其实完全康复,并非没有可能。”
“啪!”一声响。江言沉着脸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了案台上,胡太医吓得面色发白,果然,下一刻江言已经冷冷开口:“可能?朕养你们这群庸医,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这时候说一通废话,再加上一句‘可能’来为自己的无能脱罪吗?”
胡太医整个人都吓傻了,慌忙跪下:“臣罪该万死。”
江言起身,负着手走了过来:“今日的脉象已经给你们探过了,回去抓着几个有本事的好好商讨这手该怎么医,三天之内,朕要看到有用行动,而不是你们继续跪在这里说什么‘罪该万死’。”
“是、是是!”胡太医脸色惨白的跪着推了出去,厚重的大门在打开放走了胡太医之后,又很快的关上。
江言站在宁慈面前,眼中有关怀浮现:“既然已经随承烨回了京城,朕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让你们母子能在京城立足。只是这手臂是当年落下的旧疾,既然要成亲,自然一身安好才对。胡太医行医多年,并非无能庸医,朕只是施压令他们莫要那般懒散,你大可放心。”
宁慈沉默的站在他面前,微垂着眼:“谢皇上。”
江言定定的看着她,忽而一笑:“回来的路上怎么叫,如今就怎么叫吧。朕不希望你们与朕有什么隙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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