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宁慈沉默着听了很久,最终明白,那些她不知道的从前,只怕也没几个人晓得。只不过,虽然没有听到最先的时候他是如何过活,但听着颜一口中的故事,宁慈的脑中就能自动自发的勾勒出江承烨或冰冷,或残酷,或寂寞的模样。
他这么多年,又有多少时候是一个人冰冷孤寂的走过?
他和她一样,明明需要的东西是那么的简单,却一直求而不得。
颜一三言两句的讲完一个本应很长的故事,可他还是不懂宁姑娘究竟要做什么。而宁慈听完这些,只是片刻沉默,旋即转而问纪千灿:“周围都查寻过了吗?”
纪千灿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当然啦!白天那么闹出一局,她要还敢再派人过来,那就真是奇了。最起码也得暂时按兵不动,再说了你现在人就在府上,她要是想监视你,出来溜达溜达就能看见了!她不至于现在还来冒险!不过她按兵不动,我们也主动不了。”
纪千灿口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景王妃。
一个要将她们母子杀人灭口的女人,宁慈怎么可能真的信她?
“那后院那个地方,你们去过吗?”宁慈这回问的是辛旬。
辛旬皱着眉:“守卫森严,且格局与王府其他的都不同。这里是当年景王妃险些小产后,宁王心存歉疚,为王妃休憩的专供她休养之地,也是在王府中最为体现王妃地位的地方,所以外人禁入,是王府约定俗成的规矩。”
宁慈的眉头越发紧缩,仿佛是在思
第158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