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她原来不是用左手的,可是现在左手用的这样好,她要练多久才能做到和右手一样?可还是江承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他握过她的手,手背都是光滑一片,封千味的香膏十分的管用,可是左手的手掌只有基础固定的地方有些茧子,按理说若是从头学起,绝不应该是这样的分布程度,就好比练武之人学着用一种新武器一般,从头学起,手上有血泡都是平常事,可她为何还能这样?
仿佛是感觉到了江承烨的目光,宁慈手中的刀飞快平稳的将杏鲍菇片成了厚薄均匀的菇片,旋即放下刀擦赶紧手,将菇片放入盘子中,转身开始切牛肉丁,一边切一边道:“从前我就怕如果右手受伤会做不了菜,所以以前学过怎么用左手,有些事情都是一理通百理明,也没有那么难。”
从前?从前是什么时候?是她还在何家村,做那个药罐子农女的时候?还是更早的时候,早到他都无法探清的时候?
江承烨看着她按着牛肉的右手,淡淡道:“以后每日的药水药膏,我来监督你用。”
宁慈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说什么。他这些日子伴着她,更多的时候是纵容和沉默,所以那些被她倒掉的药水和需要涂的药膏,江承烨看在眼里,一直都没有发话,所以今日是忍不住放话了吗?
切好牛肉,转战各色的辣椒,宁慈垂着眼,每一个动作的都规范有序,说出的话也听不出情绪:“若能治好,三年前就该好了,如今只怕只能落个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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