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不必。
又是不必?
他既无意,那她也不强求。如意将纸张叠好放在一起,不再打扰他。
很快,封千味就将熬好的一锅羹汤端了出来,如意嗅了嗅,就猜出是蛇羹。她如今解决了麻烦,心情极佳,闻着喷香的蛇羹,脱口而出道:“先生,您这一锅羹,只怕能在百味楼摆一个十分高的价钱!”
封千味哼了哼。好价钱?这当中的珍贵材料,只怕千金难求!
封千味一屁股坐在旁边,道:“百味楼?我原以为你只是做菜时喜欢花哨些,倒不晓得你时时都是这般花哨?”
如意一怔,有些不解。
封千味放下蛇羹:“当真用心做出来的东西,即便不放在那陈列高台上,自然也会有人欣赏。酒香不怕巷子深,莫非你一定要站在那个高高的位置,方能证明你本事过人?”
如意不赞同:“既然有那个本事站上去,又为何要窝在角落与庸人无益?再者,若谁都如先生这般想,那高台上的荣誉又有何意义?”
封千味嗤笑一声:“那玩意儿本就是个屁!”
如意又一愣,不晓得说什么好。
封千味笑了笑,直接拿她打比喻:“正如你的手艺的确是不凡,可只怕你自己都不晓得,你那脑子里还存着一根筋,死死的将你勒着,让你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一层!”
什么筋?需要想通什么?
封千味冷笑一声:“厨者,就是令可食之物皆成美味,不拘环境,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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