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多,这样的场面,也就只有香芝和你二婶那样的村妇放在心头捉急。”李秀娥拍拍柳儿的手:“我的女儿自然是不稀罕做个厨子去讨好旁人,可里正寿宴怎么的也是个喜事,你便当件喜事去做一做,也当让你奶奶高兴高兴。”
一提到何李氏,何柳儿明显的更气不过,将手里的一块棉绢扯来扯去的咕哝:“都是奶奶!这些事情也就她当做个宝贝的不得了的好处抢来抢去!有啥好抢的!我就是不待见她这样!”
李秀娥脸上也露出几分嘲讽与不屑,笑着与女儿并肩坐在床上:“你晓得你奶奶是个无知的老妇,还和她计较什么,左右她这些年没有亏待我们母女两个,更是宝贝你,你也知道她将这些事当做好事,且是把这个好事落在了你头上,你就该晓得以后要有什么好处,还得靠奶奶给你拿来!”李秀娥顿了顿,继而笑道:“前几日你从镇上回来,不是听说县城里开办了一个女子宗学,想去瞧一瞧么,你若是把奶奶哄好了……”她有意不在说下去,却将何柳儿的精神劲儿都调了起来!
提到那女子宗学,何柳儿的神色都添了光彩,若是她现在穿着的是绫罗绸缎而不是村姑打扮,倒真真有几分贵族小姐的自信与神采,她想了想,旋即对李秀娥露出一个自信的笑来:“娘,放心,女儿一定让里正满意,也让奶奶满意!”
李秀娥心中大慰,笑着拍拍她的手:“这才是娘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