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让他腿部用力将躺椅高高推起来。醉秋屏住呼吸,咬着牙勉强地从脚上发力,躺椅只上升了十几厘米,摇摇头,却是再也没有办法抬得更高了。每一次抬起,肉柱都在穴口磨蹭着,耐心等待下一次进攻。而每一次放松落下,小穴都会被等待在下面的硬挺深深进入,肉壁像被磨砂纸刮擦着,重力和推力将肉棍送入肠道最隐秘的一处。
醉秋用力蹬了几下,实在没力气了,媚眼如丝,纤长的手指手指卡在口塞的皮带里扯着,眼泪挤了出来, “@#*%……&¥#%”, 胡言乱语起来。
林慕眯上眼,突然扶住他的肩膀猛抽了几十下,铃口一热,滚烫的浊液射了出来,将肉壁里的黏液冲散开来。林慕低头看着他孩子气的崩溃样子,终于抬手解开了口塞,将他搂入怀里轻声拍头安慰。
醉秋一抽一抽地,愤恨不平地说,“你!这个月...给你工资扣光!”
林慕笑笑,“好,那你可要养我呀。”